正副隊聯盟生一堆,喔不,一生推。
本命傘哥,堅信所謂真愛是互攻的互攻鐵黨。
榮耀不滅。

关于

傘修傘-<聊齋‧第二回‧夢縈魂牽>

#半架空有(應該算是半架空?)


#靈異玄幻有(基友表示:你是紅樓西遊西廂嘛)


#OOC有,半原創角有


#相信我這篇是HE


#作者的腦又被門板夾了,請見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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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──水漾萍根風卷絮。倩笑嬌顰,忍記逢迎處。隻有夢魂能再遇。堪嗟夢不由人做。夢若由人何處去。短帽輕衫,夜夜眉州路。不怕銀缸深繡戶。隻愁風斷青衣渡。

 

  秋君回到天庭,已有十輪寒暑。

  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軌,實則不然。

  每夜入夢後,他總夢見自己變回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,或在無人的沙漠、或在遼闊的草原、或在壯麗的山岳,流浪。

  他不記得一切,在夢中。

  夢境皆大同小異,到頭來他沉睡在菩提樹下,終於見到予他雨露之恩的那人,卻仍舊想不起他身分。

  總在夢醒時分惆悵。

  他在心中無數次描繪那人的容顏,卻隨著時光逐漸模糊。

  瞪著雕刻細緻的床柱,秋君從口中吐出深深的嘆息,起身洗漱。

 

  「師尊,我昨夜又夢見了那人。」在請安後,秋君向老君說道,「在夢中,我仍舊記不得,甚麼都記不得。」

  老君凝視著自家愛徒,良久後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
  「秋君啊……渡劫這事,師父幫不了你。當年從鏡花水月看見的,是這十載中與你相關聯的一切。爾後,你才迎來了花期。」那人,興許真是他徒兒的命定之人,才讓秋木迎來自降生至今最大的劫數。「今日覺得如何?身子好點了麼?若有不適,立馬知會我。」

  那日天篷離開後不久,太上老君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金木樨香,才發現竟是從未曾開花的秋木開了。

  靈木開花,本該是令人欣喜的大事,太上老君卻在蓮池邊發現昏厥過去的秋君,若他晚來個幾步,估計秋木便會化回原形,近萬年的修行全付諸東流。

  興許是過於強烈的情感,衝擊到靈木本身的靈核,或是其餘緣由,此之後,秋君休養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能離開床榻。

  待他終於能下榻,老君便罰他在堂前跪了三個時辰。

  爾後,他再未曾用鏡花水月窺伺過人間事物。老君也未曾提過,究竟鏡花水月是甚麼樣的仙術,為何當年老君會在知情後氣得白了臉。

  「徒兒謝過師尊。調養了這些日子,已經好上許多了,就是那不知名的夢境讓徒兒深感困惑。」秋君想了想,才又開口問道:「師尊,究竟鏡花水月是甚麼?徒兒那莫名的夢境是否也和那奇術有關?」

  老君伸出手,輕撫過他那已有些長了的髮,像是安撫孩童那般,「秋君,你仍未能了卻塵緣,鏡花水月之術呢,僅有那些以了卻塵緣的仙君可用,何故?鏡花水月所見,是心中最企盼之人事物,卻亦是因此能傷人及深。愈是在乎,傷得愈重,天蓬元帥當時便是疏忽了這點,方才有後來,你險些魂飛魄散這事。」不是誰的錯,是情一字,誤人至深。「秋君,師尊總同你說的,所謂仙,並非全無七情六慾,而是不被七情六慾所擾,看破與看淡,是關鍵也是不二法門。這回是你初次情動,故較為艱辛,要撐住,懂麼?」

  「秋君明白。」其實老君說的,他都明白。他應該要放下「蘇沐秋」那個身分,放下葉修和沐橙,但他辦不到,仍舊活在自己的魔障中,不得脫。

  「今天下午天篷那小子會過來,你陪他聊聊吧。那傻小子因當年那事自責不已,多久沒來老君殿了。」

  「多謝師尊。」

 

  當天篷抵達老君府時,並未見到師徒二人。只見一張紙條被貼在朱紅大門上,蒼勁的墨跡寫著,師徒倆在工坊造兵器,有事自行前往。

  推開工坊木門,一陣灼熱的空氣撲面而來,只見秋君打著赤膊在爐旁鍛打著赤鐵,火星飛濺。

  在他的腳邊,有幾隻粗細長短不一的玄鐵條。

  「身子還沒好透,怎麼就進來工坊裡折騰了?又病倒豈不是不划算?」他走至秋君身邊,道。

  「再怎麼不濟,進工坊這種小事還是能做的。太上老君的弟子可沒那麼弱不經風。」嘴上邊說,他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,「再等我會兒,這頭馬上就能收尾了。師父在煉丹房裡,就別去打攪他老人家了。」

  天篷笑了笑,「我還沒那麼不知好歹,我可不像我師兄可以在老君的爐底待上七七四十九天還能毫髮無傷。」

  「大聖爺也許久沒來了呢。」秋君不知想到了甚麼。

  「是呀,身邊徒兒又都分家了,就剩這麼一個業修,但畢竟那小子還在人間歷劫,沒那麼快回來。」天篷話才剛說完,便意識到不好,又不小心洩漏天機了……唉,會被佛祖唸死。

  「天篷,我看你還是少說幾句,畢竟我還是局內人,知道太多總是要不好的。上回教我鏡花水月,後來應該也吃了不少苦頭,辛苦了。」

  聞言,天篷立馬擺了擺手,「這不是甚麼大事。倒是秋君,你又在搗鼓甚麼新兵器?怎麼我看了老半天看不出半點門路。」畢竟是武將,對於兵器這類的絕不可能不上心。而正巧太上老君一脈,除了煉丹外便是以製造兵器聞名。

  眾弟子中,又以秋君製造兵器的巧思最為多變,技術也最高超,有那麼幾分青出於藍的味道。

  「傘。」

  「甚麼?傘?」天篷被驚得一楞一楞的,從前的確是有人拿傘來當做武器,但秋木要製傘,這也太過玄乎了。

  「千機傘。」

  「我操!」這下驚得連粗話都出來了。「秋君,你師尊知道這事嗎?你不把他氣死才怪!哥求你可千萬別把自己也折騰進去了,不過就是場情劫,過了便過了,千百年後誰也不會記得誰,你這又是何苦?」

  秋君不語,只是微笑。

  「你這是犯天條的!」天篷急了,「不能讓人間的歷練影響天庭運作,這是鐵則。即便你是老君弟子,也沒人保得住你!還不快停手!」

  「若我說,我是將天庭的記憶帶下了凡間呢?」秋君仍舊是輕巧的回了句,「千機是在我下凡歷劫前便開始打造的兵器,本就是要還那人贈傘之恩。看來是沒機會了,但擺著不也挺可惜?乾脆把它完成,也算了卻一樁心事。」

  天篷被堵得無話可說。

  「放心罷。雖為情所困,但我還沒不濟得連天規都犯了。」終於放下手上工具,他對天篷道:「好了,咱走罷。不是找我有事?我倒好奇今日你又帶了甚麼來了。我先回房去換身衣服,請元帥到前廳稍候。」

  「等等,直接到前廳去。老君託織女娘娘弄了幾件新裳,你等等試試看合不合適。」

 

  當秋君看見那傳說中的新裳時,心中五味雜陳得翻騰著。

  那是現代的上衣以及牛仔褲。

  「其實現在仙界許多神仙都挺喜歡這種穿脫方便的衣物的。就剩老君那種老骨頭嫌布料太少穿不慣,這回你剛回來,老君便託我去織女娘娘那幫你定了,殊不知你一躺就是那麼多年,也就延到現在才給你了。」

 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,秋君轉頭便想往丹房去,卻被天篷拉住。

  「等等啊小少爺,剛你不也說了老君在煉丹,現在去找他豈不是討罵?反正總會見到,遲些再道謝也不遲啊。」天篷在心底嘆了口氣,這株秋木還真的是單純直接得可以,難怪老君總像護甚麼寶貝一樣護著。

  這樣的他究竟是怎麼安然度過七次、不,是六次塵劫的?

  「還有一樣東西,今年剛通過申請,你看到一定會相當開心的。」天篷不知從哪變出一個不小的紙箱,上面印著某知名電腦廠牌的商標。

  「不是吧,天篷。」秋君的眼底寫滿狐疑,「這真的是電腦?」

  「嘿嘿,四核心的旗艦型筆記型電腦,附贈榮耀帳號卡。經由仙界技術部門改良過,保證玩遊戲不卡線、網速可比光纖。」天蓬元帥絲毫沒發覺他就像個打廣告的,得意的展示著那個紙箱。

  「真的……可以麼?」本來以為再也不可能接觸到這款遊戲了,沒想到仙界居然會對這種「慾望的產物」解禁……

  「相信我,真的可以。其實這還是仙界官方首推的復健款。你知道的,神仙嘛,大多閒得沒事做,久而久之腦功能和手指靈活度都嚴重下降,乾脆讓幾款網遊過關,讓大家可以申請著玩,打發時間。」天篷笑得那一個燦爛,「大家都是十一區的帳號,北斗七星君、還有我跟我那兩個師兄師弟都有在玩,現在正努力的指導我師父和佛祖兩位終極手殘黨玩遊戲,所以絕對沒問題的。」

  秋君看著首張那張銀色的帳號卡,以及上面的二字「榮耀」,說不想打,是騙人的。但他的塵劫未了,若與俗世糾葛太深,實在不是甚麼好事……

  「還是算了罷。待幾年後我能平靜地談起塵世,再來玩也無所謂。」

  「你不想他嗎?秋君。」天篷的臉色突然一沉,認真道。「雖然不大可能相見,但有個想念總是好的。我之前便同你說過的,究竟記不記得?」

  「別問是劫是緣。」

  然後他笑了,接過裝有電腦的紙盒,打開。

  純白色的機身,閃著美麗耀眼的光芒。

  「怎麼用?」

  「直接開機就可以了,不需要電力,超級環保。」

  一開機便在桌面上發現了榮耀的圖示,還可真是貼心啊……他邊著想邊刷卡進了遊戲。

  角色名稱,木樨。

  一旁的天篷看著他臉上心滿意足的笑,不禁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
  『我就只能幫你們到這,接下來能否相遇就看你們的緣分是否夠深了……』

 

  ——但願,他們能夠不僅只是相見於夢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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