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副隊聯盟生一堆,喔不,一生推。
本命傘哥,堅信所謂真愛是互攻的互攻鐵黨。
榮耀不滅。

关于

修傘 - 美人恩(中)

  *標題是浮雲

  *古風冷宮Paro

  *一且源自於群聊產生的腦洞。

  *新年賀文,大家今年也請多多指教。

  *或許會有長篇(?)

  *沒錯你沒看錯,它變上中下了

  *我努力不OOC

  *噓,大家懂的。

 

如果以上都沒問題,請用!

 

  「陛下身著內侍服,是想上人還是被上呢?」即便已衣衫半褪,依舊神色自若,眼波流轉間,風華絕代。

  轉眼,那公子身上只餘下單衣褻褲,眼前之人仍是一臉淡然,甚至取過一旁小几上的狐裘,替他披上。

  那公子唇角的笑意逐漸隱沒,伸手欲抓住他替他披衣的手,卻讓男人一個旋身,離了幾尺遠。

  見狀,我冷笑,傻呢!天下男子皆薄倖,雖那男人嘴上說的好聽,將其置於冷宮,定是厭了煩了。

  新君方即帝位,為拉攏潮中權貴,藉機利用對自身有意的某位尚書之子,虛與委蛇一番後接入宮中,先下蠱控制其壽命,然將其置於冷宮,並且派侍衛監督,閒暇之餘親身探望,是試探,亦能安撫人心。

  被利用者僅能如螻蟻般被玩弄於股掌之間,至死亦仍不明不白。

  下一步只需藉口明日需上朝、不宜留宿之由離去即可。

  真是好謀算。

  那人卻未若我料想般轉身離去。

  男人真如同個內侍,撥了撥火盆,確定炭火仍足,然轉身入內室巡視了一回,先是伸手撫摸床榻、剪燭點火,又回到外廳將火盆一一移入寢室。

  外室只餘下三兩盆炭火,應是寒冷了許多,但那位公子仍佇立於廳中,歛目垂顏,若有所思。

  葉修不再移動炭火,反是站立於他身後,以極為親暱的姿態將人摟入懷中,「你該歇息了,等身骨子好些,我定不放過你。」

  或許是惱極了,那公子並未回話。

  又是個不知好歹的世家公子。當今天子都已鋪好台階,不懂順勢下來,實在不聰明。

  我本以為葉修會就此撫袖離去,卻未料他低頭輕吻那人一頭青絲,繼續說道:「起慾念了?我用手或嘴幫你罷,憋著對身子不好。」

  那位公子依舊沉默以對,我看不透其心思,男人的臉色終於沉了幾分。

  在冷宮,拿喬絕對不是聰明的舉動。

  即便帝王仍存有幾分心思,若不知所進退,便會遭致災禍。在這宮闈裡不虞匱乏的,不是珍珠瑪瑙、黃金白銀,而是七呎素綾。

  他懷中的公子驀然說道:「明兒請王太醫過來一趟罷。」

  如此大膽,定會惹火那人,我心想。

  此處雖是後宮,卻是最為陰暗不堪之地,淪落至此卻依舊以為勢同以往,這已經不是天真,是癡傻愚昧。

  卻沒料想到當朝天子的面色竟緩和了許多,眼底甚至滲出些許喜色,出口調侃:「蘇大人……讀過的聖賢書都上哪去啦?如此淫亂……為了要同朕行房事,才肯接受醫治?」還不忘往那人耳洞內呼氣,赤裸裸的調戲。

  「你沒睡醒呢?」這回換蘇公子掙脫了那人的懷抱,徑直步入內室,將那人拋在身後,寬衣上榻。

  「將夫君至於房外,《婦經》都拿去餵狗啦?」

  蘇公子睨了那人一眼,「誰你家娘子?皇后娘娘寢宮是鳳鸞殿,陛下您摸錯屋了,時辰不早,您老早點歇息。」拉過被褥一蓋,背過身子不再理會那人。

  我看了有些牙酸,這是打情罵俏呢還是打情罵俏呢?

  須臾,葉修褪去內侍服,掀開床帳,躺上那人身側的空位,並伸手攬住那團棉被。

  只著單衣褻褲卻不蓋被子,這人不冷麼?連我這妖都覺得有些涼意了,抑是苦肉計?

  定是苦肉計。

  但那公子似乎挺有經驗,並無理會他,依舊不動如山。

  綿長的呼吸依舊平穩如斯,只是就沉眠者來說,稍重了點。即便是裝睡,也不會有如此深重的呼吸聲,難不成他內傷極重?

  抱著他的男人唇角上揚,聲音卻低沉了幾分,「沐秋,在做甚麼呢?」他親暱的張口含住那人的耳垂,引來那人一聲悶哼。

  「我不是說要幫你了?生甚麼氣呢,還只肯自己來。」他將手伸入被褥之中,不知做了甚麼,那公子才終於回過身,將頭抵在男人的頸窩上,喘息。

  「葉修……」那公子輕聲低喚,眉目含春。「幫我。」

  這是甚麼狀況?

  「悉聽尊便。」男人的嗓音除卻低沉,現下又多了幾分沙啞,若十分動聽。「至於我的,就請蘇大人搭把手,處理下了。」

  接著他吻上那公子,好一會兒才分開。

  一時,房中充斥著沉重的喘息聲,偶有夾雜一兩聲呻吟。

  莫約半時辰後,喘息聲逐漸小了去,但那公子面上的紅暈未減,喘息也輕淺了些,額間冒著細汗,似乎不大妥貼。

  「沐秋……還沒能出來麼?」男人也察覺了異狀,面色有些許凝重。「很難受?」

  「下回……換你試試,就知道…難不……難受了…。」一句話頓了好幾頓,才終於說完。

  「這幾日都這般麼?」葉修想起稍早時蘇沐秋的不尋常,問。

  頓了下,才輕點了點頭。

  男人蹙起了眉,方霽的面色又黑了回去,「你怎麼沒說?」

  「這種事我能同誰說去?莫凡?」估計是有些惱了,這回說話沒半點停頓。「你少廢話,想想辦法。」

  他又低頭吻上那人,這回比方才更久些,分離時亦帶出了一縷銀絲。

  「覺得哪兒不適?」男人問。

  蘇沐秋美目一橫,然後翻身壓上了葉修。

  「廢話那麼多,不如自己動手。」他跨坐在男人腰上,伸手撫上前胸,放肆的撫摸,紅唇不時溢出一兩聲淺吟。

  男人的眸色深了幾分,「你拿我來當試驗呢。」

  「不然我拿莫凡來試驗?」仍不忘反唇相譏。

  聞言,男人挑了下眉,撐起上半身,張嘴含住了那人胸前的敏感。

  即便隔著單衣,男人仍準確地找到了位置。

  問我為何知道?那公子在同時驚呼出聲,然伸手捧著那人頭顱,面上春色又濃了幾分。

  「嗯…‥混帳,你…別咬……啊……」

  他騰出另一隻手,鑽入單衣內,在蘇公子的另一邊胸膛肆虐。

  兩人身上的被褥滑落至腰際,更平添幾分旖旎。

  「方才忘記把蠟燭熄了,現下能把你看得一清二楚呢,沐秋。」男人不忘低聲調笑。

  屋內燭光搖曳,映在兩人身上,多了幾分暖意。

  亦更顯綺靡。

  單衣的束帶不知何時鬆開了,蘇公子身軀那流暢的曲線映在葉修眼底,十分清晰。他後退了些,不疾不徐地拉開了那件單薄的衣衫,徐徐撫之。那公子看見那人眼中的倒影,揚唇一笑,亦是伸手解開了那人身上明黃色的單衣,接著低下頭,舔弄那人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
  葉修倒抽了口氣,「你這是想逼死我呢。」雖嘴上這麼說,但他並未阻止蘇公子的舉動,似是十分享受。與之同時他伸手從床頭暗格中掏出了個胭脂盒。

  於他胸前忙活的人兒抬頭一看,道:「你居然把那種東西裝在胭脂盒中……要我以後如何面對胭脂?」

  「你無需面對它。」語畢,他稍微托起身上的的臀,褪去那人身上僅存的褻褲。「好好享受它,沐秋。」

  男人將沾滿脂膏的指往他股間探去,卻觸及一片溽濕。

  「……你究竟是是被下了甚麼蠱?」葉修唇邊的笑意隱沒,面色冷得似能掉出冰渣子。「誰下的蠱,我定把這蠱也在誰身上試過一回。」

  那公子並未理會他,徑直身手稍拉下那人的褻褲,抬臀並以單手支撐、另隻手撥臀的姿勢,往下坐了上去。

  「嗯……」他神色有些許迷離,又似是饜足,然開始輕微擺臀,「葉修……快…肏我……」艷紅的唇吐露出的字句,媚亂淫穢。

  葉修這才回神了似的,扣著身上人兒的腰肢,頂弄。

  一會兒後,他坐起身,並將身上人狠狠地往下壓。

  「嗯……別…啊………會壞、太、太深……」那公子的眼底已蒙上一層水霧,「輕些……。」

  聞言,男人停下了一切動作,「我不動,你自己來,嗯?」

  「你……」見男人真停下了動作,他鳳目圓睜,似是不可置信,接著雙手撐在男人肩頭,擺動起腰肢。

  「嗯…哈……哈…」

  莫約半盞茶後,那公子似乎已筋疲力竭,癱軟在男人身上。

  「不行啦?」葉修一副樂呵呵的樣子,「那就換我來罷。」

  接著那公子開始在他身上大起大落,不斷呻吟,到後來目中的水光灩瀲匯聚,在他姣好的面容留下兩道水痕。

 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,蘇公子突然拔高聲調叫喚了一聲。

  點點白濁在兩人胸前漾開,甚至有那麼幾滴濺至兩人臉上。

  他摟著看著懷中已渾身癱軟,神色迷離的人兒,親暱的吻了吻他汗濕的鬢角,然又伸舌舔去臉上沾染的污穢,眼底一片深情。

  須臾後,蘇公子才回過神,同男人道:「你……臉髒了。」

  不得不說,蘇公子那貌若潘安的面容染上一絲緋紅,還真的挺不錯看的。

 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?艷若桃李。

  男人勾唇,「你幫我弄下來。」

  他伸出白皙的指,刮下他臉上的污漬;男人伸手握住那隻手指,張口含入。

  「葉修,你……」蘇公子像是被他的舉止嚇傻了,呆愣呆愣的。

  男人將他攬入懷中,躺下並扯過方才被丟棄在一旁的被子,替兩人蓋上。

  「蘇沐秋,我愛你。」

  蘇公子沒回應,僅只是伸手抱緊了他。

  一室安寧靜謐,無聲勝有聲。

  見他們似交頸鴛鴦相擁相偎,驀然竟是有些鼻酸。

  我在這站了一甲子有餘,見慣各種離合悲歡,卻是首次知道—

  原來,冷宮也能這麼暖。

 

评论(7)
热度(31)

© 尉遲窩進傘修坑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