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副隊聯盟生一堆,喔不,一生推。
本命傘哥,堅信所謂真愛是互攻的互攻鐵黨。
榮耀不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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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傘 - 美人恩(下)

  *標題是浮雲

  *古風冷宮Paro

  *一且源自於群聊產生的腦洞。

  *新年賀文,大家今年也請多多指教。

  *或許會有長篇(?)

  *我努力不OOC

  *噓,大家懂的。

 

如果以上都沒問題,請用!

 

  又過了一會,蘇公子似乎是睡著了,男人鬆開摟住他的手,正欲起身便聽見那人以睡意朦朧而益顯溫軟的南方口音問:「葉修,要回去了?」

  我抬頭望天,莫約是丑時過一刻,夜色最為凝重,較易避過有心人耳目。

  「不,」伸手撥理了下他的髮,「莫凡過來了,我同他說兩句話。」 

  黑衣男子從外廳步入內室,立於床頭處,待葉修發言。 

  「莫凡,水盆。」

  聞見君王令,男子遞過床頭邊火盆上溫著的粗陶水盆,目不斜視。

  葉修並無介意帳外的影衛,兀自擰了條乾淨的帕子,仔細地替蘇公子清理身軀上的體液,順道吻了吻他的鬢角,然又擦拭過自己,躺回榻上,將人摟回自己懷中,才開口:「蘇公子最近狀況如何?」

  蘇公子撐開了眼皮,瞥了那背影一眼。

  若非這眼,我一直以為,蘇公子是個謙謙如玉的佳公子。

  那眼隱含的戾氣與殺意皆為真實,有趣的是,卻沒有恨意。本以為能看見仨人上演男版宮鬥,看來並非如此。

  可惜在這人間至寒的宮闕中待久了,早已練就一雙火眼金睛,愛恨嗔癡只消一照面便無所遁形,也就少了些許猜測的樂趣。

  但這回這帝王,似乎有幾分真情,待我繼續觀察。

  「莫凡,老實交代,放你在他身旁不是要你度大假。」男子緩緩地陳述,不怒而威,手下卻是又將蘇公子摟緊了點,「他不為難你,我便為難你,想仔細了。」

  那影衛頓了一下,才開口說道:「葉修,打情罵俏別扯上我。」

  絲毫不理會帝王的威嚇,這個影衛有意思,我挺中意的。

  蘇公子頓了會兒,才說:「不是甚麼大事。應是蠱毒影響,手腳冰冷得有些厲害,毒解了就好。」

  「三日內毒發五次,寅時三回辰時兩回,後兩日各兩回,莫約間隔半時辰。」影衛見蘇公子不打算繼續說,於是開口。

  「唉呦,肯說啦。」回口調侃了下影衛,男人的面色卻是鐵青的,「查得怎麼樣?」

  戴著黑色護甲的手穿過層層簾帳,遞過封信件。

  「密件。回去睡了。」待男人接過信件,他瀟灑離去,毫不戀棧。

  是我太老派還是世道變了……怎麼侍衛氣焰昭彰至此?

  男人靠在床頭上閱讀密件,邊把玩著蘇公子一頭青絲。

  他撐起上身,問:「江南那邊來的?」

  「嗯。叛軍餘黨有些作為,但現下不必擔心。」見蘇公子已無睡意,葉修索性同他知會了下密件內容。

  「不必擔心?」蘇公子笑了,看樣子是被氣的。「苗疆都要反了,江南私鹽流竄又加上疏濬工程延宕,要我不必擔心?」

  「蘇御史痊癒了才能替朕查案。」男人不疾不徐的安撫著,「好了,睡罷。」將密件放到一旁,他伸手取了溫在床頭爐上的瓷壺,倒了杯水,餵蘇公子喝下後,自己也喝了杯,然側身躺下。

  就目前看來,帝王是真夠疼惜蘇公子的,無微不至。

  蘇公子愣了下,推開那雙攬著自己的手臂,說道:「滾回你寢宮。」

  我這回真的笑出聲來了,這蘇公子真有趣,後宮誰不欲霸佔君王,他卻急著趕人呢。

  「蘇大人,可別始亂終棄呀。」男人翻了個身,將人壓在身下,道:「一夜夫妻百夜恩,咱們剛行完夫妻之禮就要趕我出門,真忍心。」

  蘇公子伸手將他推了下去,回道:「你不回宮?」

  「『朕』今晚在鳳鸞殿過夜,不必回龍潛宮。」他將頭埋進蘇公子頸窩,順道偷香。

  「這兒是冷宮,不是鳳鸞宮。」蘇公子不領情,依舊趕人。

  「你不在怪不習慣的,沒睡好。」

  怎麼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可憐呢?

  「那就安分點,別又摸又蹭又舔的,睡覺!」蘇公子被他蹭得耳根都紅了,眼角紅艷艷的,煞是好看。

  那人見狀,又張口含住了他耳垂,引來一陣輕呼:「葉修,別鬧!」

  「就溫存下。」他繼續嘴邊動作,甚至連雙手都開始不安分。

  蘇公子嘆了口氣,側過臉與他唇齒交纏。

  男人再次翻身覆上他,這回他沒再推開,任葉修在他身上為所欲為。

  蘇沐秋伸手摟住他的頸子,抬頭索吻。

  他手下的動作並不重,更多的是輕憐蜜愛。

  「葉修,葉修……」他輕喃著那人的名諱,「嗯……」

  他的唇往下滑,舔弄著身下人的每一吋肌膚,在他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點點艷色,如雪中上綻放的紅梅,嬌嫩動人。

  錦被再度滑落至一旁,蘇公子一雙修長美好的腿還在男人腰際,任那人在他身上侵佔掠奪。

  「嗯……哈…嗯………」

  「沐秋,看著我。」葉修一手拉著他的腿,一手輕碰他的臉,撫過他被淚水浸濕的眼角。

  我能在他們彼此的眼底看見對方的倒影,清晰如斯。

  閱歷過無數悲歡離合的我,竟是有些不忍再看下去,關於這雙人的結局。

 

  翌日天方霽,帝王便被枕邊人以冰涼的手巾捂醒。

  「要上朝了。」蘇公子替男人擦拭面容,並說道。

  帝王伸手取過他手上的手巾,並將人拉回被褥中,「昨夜瑞雪,今日不必上朝,陪我再躺會。」

  「張太醫已在門外等候傳喚。」今日辰時便回到崗位的影衛出聲打斷。

  呵呵,這影衛真的挺可愛,有空可以作弄作弄。當然還有蘇公子,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木樨樹呢?

  那位張太醫進屋後,把過脈後問:「你們昨夜行房了,幾回?」

  蘇公子面上浮現一絲紅暈,後來君王答道:「兩回,怎麼?」

  「那下蠱之人,定沒想過蘇大人願意屈居人下。」張太醫淡漠的面容染上一點笑意,「這是淫蠱,專讓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除非……」語未竟,其中意涵卻十分清楚。

  「嘖嘖,你們苗人還可真狠毒,這都甚麼蠱啊。」葉修站在一旁咋了咋舌,沒一點帝王樣,倒像是地痞流氓。

  「要解容易,蠱發之時以陽精滋養便可。」即便是曖昧至極的話語,張太醫仍是十分正經。「莫約一個月,但到後期發作會極為頻繁,倒時我再開些滋陰補陽的藥方,讓皇上補補身子。」

  「小張,你把這事說得如此順口,韓將軍知道麼?」

  「不勞聖上擔心。」張太醫語畢,起身告辭。

  終於一室歸於平靜,君王同蘇公子提了食盒與茶爐到庭中賞雪。

  「瑞雪兆豐年。」蘇公子望著一庭晶瑩白雪,道。

  「明年定是好年。」

  見那雙人執手於庭中,我不住想起那句古詩—

  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
 

  <FIN>

 

P.S. 鑒於繁體中文閱讀較困難,明天上發微調後的簡中版

謝謝看得很辛苦的你們容忍我的小任性,麼麼噠~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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