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副隊聯盟生一堆,喔不,一生推。
本命傘哥,堅信所謂真愛是互攻的互攻鐵黨。
榮耀不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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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花-《陌上花開》03.0

※先把這篇欠稿更完了,再來發新章,請大家等等很快(這篇幾乎都存稿了

※正劇延伸向(雖然已經是好久以後了

※某首歌產生的腦洞,推薦搭配蘇打綠-<我好想你>

※帶韓張、林方兩對夫夫玩耍(本章有盧劉以及隱傘修

※應該有OOC,會努力表達我心目中的大孫和樂樂

※以下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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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de.A 張佳樂

  張佳樂看著一室寂寥,無聲的嘆了口氣。

  嘴上說是回家,不過是從一個空殼換到另一個空殼。

  這套房子,是他當年賺到第一桶金後,咬牙買下的小套房。

  那時的意氣風發,仍歷歷在目,卻已經是人事全非。

  拿掉家具上的防塵套,歷經長途遷徙的他,實在沒有多餘心力去整理房子,只是癱在米色的麂皮沙發上,掏出手機,撥出那個早已熟記在心的號碼。

  「媽,是我……嗯,剛回來。老樣子,在小區這裡。沒事,找天出來一起吃個飯吧。我去樓下接你……回家?我怕爸又被我氣壞了。」

  結束通話,他真的是累壞了,畢竟比賽結束後,他沒真沒時間能好好安歇一會兒,又是慶祝會又是相親的,將他最後一點的精神磨得一乾二淨。

  最後,竟是坐在沙發上就沉沉睡去。

 

  他再醒來的時候,窗外仍是一片漆黑,張佳樂也沒多想,捲起袖子開始一步步清掃。

  經過一會兒的整頓,屋內雖仍與窗明几淨有些距離,但也總算是能住人了,一結束清理後他才發現,是真的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

  拿起手機叫外賣,卻被上頭顯示的時間日期嚇了一跳。

  他居然睡了整整一天才醒來。

  想到這,他唇邊不禁泛起一抹苦笑,終究是到了該退役的時候了嗎?

  不過,也要打到打不贏為止。

  他想起了許多年前,藍雨的第一任隊長魏琛,也莫約是這個年紀在欣興戰隊拿下他人生中的第一座冠軍。

  既然魏琛能再打,理所當然他也行。

  沒什麼不可以。

  有時回頭想起來,他自己對冠軍的執著簡直是成魔了。

  不瘋魔,不成活。

  張新傑退役的時候,張佳樂曾經問他:「你還很年輕,為什麼要退?」

  那時張新傑只是笑了下,然會回道:「沒有他在,有點不習慣。」

  有什麼好不習慣的?張佳樂不懂,當年他的搭檔因傷退役,他仍舊是這樣走過來了,所以他不明白。當然,他將這樣的疑問告訴了張新傑。

  「我不想讓他等我太久。」張新傑回答。「你會明白的,總有那麼一個人,你會把他列入你的人生規劃裡,並且心甘情願為他更動一切計畫。」

  雖然很浪漫,但是張佳樂仍想吐槽,你有必要連說個情話都把計畫規劃放進來嗎?有原則也不是這樣的啊……。

  不得不說,看著張新傑當時臉上那抹溫柔的笑容,他是羨慕的。

  他不是張新傑,無法為了心裡的那個人,放棄揮霍人生。

  所以對於韓張或林方夫夫,他總是羨慕的。羨慕他們能為了彼此這樣揮霍,甚至是賭上自己的一輩子,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
  畢竟對他而言,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,甚至大部分的時候,他覺得一個人挺好的,雖然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會有些寂寞。

  但並非不可忍。

 

  填飽肚子以後,張佳樂打開電腦,刷卡進榮耀。

  今天他拿的是一個神槍號,在百花公會裡心安理得地當個小粉紅。

  其實他是個很念舊的人,即便這件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。何況當年他是按照程序退役及轉會的,和百花高層和隊員的關係仍是相當不錯。

  在地圖裡晃了圈,他遇見了張新傑和韓文清,然後和老韓下了場競技場,幫公會搶了個BOSS,才下了遊戲。

  他漱洗完後,躺在床上。

  等待睡意來臨之前,他習慣性的刷手機上網聊天。

  職業選手Q群裡一貫的熱鬧。

  張佳樂滑了兩下,發現上頭貼滿各地的特色小吃,大家幾乎都回到了家鄉,或者跟另一伴回家鄉,各種歡脫愉悅。

  盧瀚文小年輕得意得發了張十指相扣的照片,然後問:猜猜是誰?

  下面一排各種猜測。

  有人說是他養在家鄉的小女朋友,有人說是他家裡人。

  直到王杰希回了:小別,你們在一起了?

  群裡突然一片沉默。

  直到盧瀚文回應:我爸媽同意了,剛見完家長。

  張佳樂甚至可以感覺到從屏幕溢出來的喜悅之情。

  每年夏休期總要來個那麼一兩對,和另一半訂婚結婚閃得全世界都眼瞎的,或是和家裡公然出櫃搞得雞飛狗跳的。

  總有這個圈裡的大伙兒互相祝福,或打氣撐腰。

  恭喜啊!

  張佳樂打下這一行字,接著是眾人一連串的恭喜。

  最後是劉小別一句簡單的謝謝。

  然後又開啟了下一個話題,卻不知為何突然冒出一句:〔推廣新CP〕大家快來萌宋張!

  群裡頓時陷入一陣沉默。

  小戴你又發錯群了。一直潛水的葉不修冒了個泡,道破事實。

  戴妍綺索性將錯就錯,開始把新進的小年輕和某些仍舊單身的選手配成對(想也知道都是耽美向),讓一干男選手尷尬不已。

  張佳樂身為第一個躺槍的表示苦逼,誰要他單身呢?

  但是宋奇英同學你怎麼不反駁一下你不是有對象了嗎?他心中頓時有幾千萬隻的草尼馬奔馳而過,各種鬱悶不解釋。

  當他還在鬱悶的當而,主角之一的宋奇英出現了,並回覆:不好意思,但我個人比較支持孫張。

  唯恐天下不亂的方銳問:他們不是千百年沒聯絡了?

  真的沒人覺得他們那種我加你微博關注,聯絡你身邊的人,時時關心你的一舉一動卻死都不跟你聯絡的方式很萌嗎?

  這是樓冠寧。

  張佳樂看自家隊長和義斬頭頭一搭一唱,玩笑似的戳破了某個大家不言自明的默契,猶豫了下後決定忽視掉他們的發言,關機睡覺。

  只是種鴕鳥心態般的,眼不見為淨。

  那夜他睡得不甚安穩,輾轉夢見許多往事,卻全都與那人有關,孫哲平。

  接著他發現,幾乎不論什麼時候,孫哲平都在。他出席了每場有關於張佳樂的比賽,風雨無阻,甚至連國際賽期間,都能在觀眾席上找到他的身影。

  那句詩怎麼說來的?

  驀然回首,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。

 

  隔天,張佳樂起了個大早,打電話預約理髮廳剪髮。

  下午要和母親見面,太邋遢會被她碎碎念的。

  電話那頭的理髮師是他的初中同窗,一聽便認出了張佳樂的聲音,要他馬上過去。

  當他抵達理髮廳的時候才知道,原來這位他專用的理髮師姑娘兼老同學已經身懷六甲了。她滿面春風,連笑靨都朝陽般和煦,這樣的好情感染了張佳樂,嘴角弧度也加大了幾分。

  短短的一個多小時,兩人聊了不少,從理髮師姑娘的未婚夫到張佳樂最近的戰績,無所不聊。

  張佳樂臨走前還不忘調侃她,說當年那個女漢子竟然真的嫁了出去,還做出先有後婚這種出格的創舉。

  卻被老同學刮了一頓,反將了他一軍,嘲笑他到現在仍孤家寡人。

  「我結婚那天,可以請你來當兄弟團吧?我把捧花留給你。」

  傳說,收到捧花,是下一個得到幸福的的人。

  雖然不一定會成真,但這樣的心意也足夠張佳樂感動了。

 

  下午,他開著車回到老社區的門口,正準備打電話給張母,卻巧合的遇見了剛打完麻將正要返家的張父。

  正面撞上了,連要躲也來不及。

  尷尬啊……。

  張佳樂愣了下,心中五味雜陳,小心翼翼地叫了聲:「爸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張父卻晃若未聞,徑直從他身邊走過。

  他望著男人的背影,唇邊泛起一抹苦笑,居然連認他這個兒子都不願意了。

  莫約五分鐘後,張母從樓上走了下來,嘆了口氣後說:「樂樂,上樓吧。你爸叫你上去歇會再走。」

  張佳樂愣在那,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回應:「下次再說好嗎?我已經訂好了餐館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」

  張母瞥了張佳樂一眼,「遲個幾個鐘頭去餐館也沒什麼,這頭都已積遲了十幾年了,你就上樓坐會,能怎麼樣呢?他畢竟是你老子啊,傻兒子。」

  「媽,是我老子不要我這個兒子。」張佳樂嘆息,這樣僵持下去中就是沒結果的。「我上樓吧。爸的心臟病藥劑家裡都還有對吧?怕他待會太激動對身子不好。」

  「你放心,都備著呢。這幾年我們都挺注重養生的,別太擔心,啊?」張母走在前頭,卻不忘回頭看看自家兒子有沒有跟上。

  方跨進家門,張佳樂便見張父站在玄關等他,他想也沒想,膝蓋一曲便跪在了雙親面前。

  「樂樂,你有甚麼話進來再說,跪在門口像什麼樣子?」

  這樣的舉動著實嚇了張母一跳,連忙伸手要去扶他,卻被張佳樂制止。

  他抬眼凝視著張父,卻沉默不語,那般倔強。

  張父也不願開口。

  於是父子倆就這樣僵持著,直到張父開口:「你真不打算進來了?」

  面色鐵青。

  張佳樂的臉色沉了幾分,然後聽到他哽咽道:「爸,我知道你還沒原諒我,也不認我這個兒子,是我對不起你們倆老。這個門,我沒臉進。」

  「你還愛著那個男人?」張父嘆了口氣,問。

  張佳樂笑了,卻喉頭發苦:「一如既往。」

  「為了個外人和我們鬧了十幾年,你值得嗎?」張父繼續問。

  「愛,是不問值不值得。」張佳樂仍沒有起身。

  男人嘆了口氣,「起來吧。有空帶那個男人回家來看看,讓我看看那混球生得是圓是扁,竟將我辛苦拉拔大的寶貝蛋拐跑了,甚至連父母都不要了。」

  「分明就是你把兒子掃出門的,年紀大力記性不好啊老頭子。」張母在一旁吐槽,再度想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寶貝兒子,卻被再度拒絕。

  爺倆一樣的牛脾氣,張母心想。

  「兒子不孝,讓你們傷心難過了。」張佳樂知道張父是不會再反對他喜歡孫哲平了,但這依舊改變不了他讓雙親身神費心的事實,甚至是違背了他們的期待,選了一條不怎麼好走的路。

  他挺直了腰桿,往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,然後才緩緩地爬了起來,畢竟沒怎麼跪過,剛起時還踉蹌了一下。

  然後是張母的驚呼,他伸手一摸才發現,似乎是剛剛磕頭時撞到了地上的小石子之類的東西,磕破皮了。

  接著,張父鐵青著臉把他扯進屋去擦藥了。再後來,他們一家三口一起上了館子,享受睽違已久的一頓團圓飯。

  那夜張佳樂躺在老家房間的床上,想這十數年來的點點滴滴,記憶竟像是蒙上了層灰,變得隱約且朦朧了。

  他和家裡坦承喜歡孫哲平那年,男人卻因手傷不得不離開百花戰隊。

  至此之後他的生活裡再也沒有孫哲平的存在,但他之於張佳樂,依舊是那般無可替代的獨特。

  就是他的硃砂痣,他的白月光。

  雖然這梗已經被濫用至俗濫,但他依舊想不到更好的形容。

  畢竟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
 

  隔天一早,張佳樂是被恐怖的小蘋果的鈴聲炸醒的。

  張佳樂一把火沒處發,「你妹!」

  「張佳樂,我葉修。你在哪?」電話那頭的人也不介意,招呼道。

  聽到那個久違了的聲音,張佳樂火氣更大了:「你知不知道現在中國幾點啊葉大委員?凌晨四點半!」真的是一大清早被吵醒啊。「我以為你失蹤了,好久不見,再有消息就是擾人清夢。」

  「是很久不見,怎麼?想哥不?」葉修在電話那頭調侃,還未等張佳樂回噴,他便又接著說,「第二屆榮耀邀請賽,來嗎?」

  張佳樂聽見這消息,起床氣消了大半,「第二屆世界邀請賽?你確定嗎?」握緊了手機。

  「我還能騙你嗎?」電話那頭的葉修笑了。「打完這次也差不多該退了,你和那傢伙是該有個結果。」

  「怎麼大夥兒最近都格外關心我的終身大事?是幸福了見不得別人好?」

  葉修無奈,「哥可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。」

  經提醒張佳樂才想起,這個大齡滯留品怎麼就沒人管呢?

  「怎麼沒人要你去相親?」

  「有啊。那時我就說過了,誰替我找對象我跟誰急。」葉修說了後,張佳樂才想起那件事。當時在職業選手群裡鬧得轟轟烈烈的。

  似乎是欣興老闆娘想替葉修相親,後來葉修直接翻臉來著?

  之後就沒人敢和葉修提相親的事了。

  「好了這不是重點,你來不來?一星期後基地見啊。」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
  接著張佳樂突然想起,他似乎還沒答應要參加啊……

 

  『我們,不論結果如何,是該往前走了。』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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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寫在後面,或許會有人覺得我何必把出櫃這件事情寫進文中,但我想,或許這就是我想表達的,他們不只是相愛,而是要一起過日子。兩個大老爺藥一起過日子沒那麼輕鬆,而且「不捨得讓對方委屈。」的心情應該是一樣的,只是突然想到囉嗦一會,當我神經質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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